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

Joy Division (Shadowplay)



song writer:Bernard Sumner, Peter Hook, Stephen Morris, Ian Curtis

To the cetre of the city where all roads meet, waiting for you,
To the depths of the ocean where all hopes sank, serching for you,
I was moving through the silence without motion, waiting for you,
In a room with a window in the corner I found truth.
在城市中央所有道路交匯的地方等著你
在海洋深處所有希望沉沒的地方等著你
我正不動聲色的穿越靜默等著你
在角落有窗的房間裡我發現真實

In the shadowplay, acting out your own death, knowing no more,
As the assassins all grouped in four lines, dancing on the floor,
And with cold steel, odour on their bodies mad a move to connect,
But I could only stare in disbelief as the crowds all left.
皮影戲中正上演你的死亡,你無法再去理解
當排成四列的的刺客們開始跳舞
並帶著冰冷的武器以刺鼻的體味瘋狂的連結起彼此
我只能在所有人群離去時遲疑的凝視著

I did everything, everything I wanted to,
I let them use you for their own ends,
To the cetre of the city in the night, waiting for you.
To the cetre of the city in the night, waiting for you.
我作了所有的,所有我想做的事
我讓他們利用你達成他們的目的
在黑夜的城市中央我等著你
在黑夜的城市中央我等著你

摘自Wiki對這首歌的介紹:

 Shadowplay是Joy Division(歡樂分隊)在1979年Unknown Pleasures專輯中的一首歌,並被在2007年The Killers(殺手樂團)及2010年Carpathian所翻唱。在最早的Warsaw專輯中,歌詞中的第一段為To the centre of the city where all roads meet looking for you,而後來looking則改為waiting。Rolling Stone(滾石)雜誌對於不同的翻唱版本持保守態度認為Shadowplay應以原來的樣貌存在。這首歌同時也作為電影Control中的配樂。殺手樂團在Sawdust專輯中發行了這首歌之後,並在06'至07'年的巡迴演出作為必唱曲目。

 Joy Division很早之前就聽朋友介紹過也因此聽了幾首,但其實對於年代所產生的落差一時之間對於這團說不上討厭,但也不是隨時都想點出來播放的歌,而在接觸Joy Division更早前我是先聽The Killers的這樂團,所以起初,對於原唱的版本總覺得有點耳熟但一直想不起究竟在哪聽過。但在連續撥放兩三次之後終於開始感到覺得悅耳,特別是一開頭時的貝斯及鈸交織成的行進感,而後吉他進入時所產生的困厄的印象便逐漸的將情緒慢慢的往下擺置,就像雙手將造景而用的景觀石慢慢的擺入池中,起初是那混濁的水沾上肌膚的冰冷觸感,最後著實的擺放到底部之後,所有的水開始填滿其間的縫隙,Ian的低沉嗓音也充滿整個腦海。

 翻譯這首歌時一度感到很哀傷覺得想替Ian哭一下,有那麼幾分鐘感覺自己正在理解他的憂鬱及困頓,對於他對於等待這件事,等待我一向很有心得,健康也確實受損,所以看著歌詞中那種無法改變的固執,是不是固執我也無從解釋但我傾向這種說法,就想說些什麼但也沒什麼好說,覺得替Ian哭一下也好。但最後終究沒有完成這件事,當下人在辦公室中離下班還有一小時,該作的公事雖然有但也並不是這麼急迫該完成的事,但要是因為閒著沒事而翻譯一篇歌詞找點事做就開始陷入自己無法控制,這並不是我喜歡的事,同事剛好聊個幾句情緒也收拾了回來。

 開始來談歌詞好了,歌詞對我而言絕對是吸引我的其中一個因素,但只喜歡歌的旋律的樂團也不算少數,例如Interpol(?)。

 歌詞全部是以第一人稱寫成而且並不是交談的形式,但第二人稱的「你」不斷的在歌詞中出現,「你」這個對象是誰,我們無從得知,但自開頭中第一段的「我」開始等著「你」一直到末段「我」還是在等著「你」,這給了我們一個告知的氛圍,甚至是呼告、吶喊、請求,都是有可能的。這件告知能不能讓「你」知道我們不得其門而入,但這裡確實是個關鍵,假使我們就面對他人講話,有些事說不說破勢必成為一個考慮因素。以下是以我翻譯的歌詞作為基礎,因此如果產生了一些誤讀那也真是無可避免的事,不過誤讀這件對我而言並不感到困擾,我的想法上對於文本與作者的連繫在讀者開始詮釋之後重要性可說是微乎其微,但這並不表示曲解就是我追求的目標,只是在試圖接近作者的過程中,所走的路都是可愛(admirable)的景象,是不可捨棄的。


 第一段歌詞中的的城市及道路帶給我的是個既龐大且複雜印象,所有的道路充滿著人,所有的海也充滿著水,在所有找到「你」的機會都微乎其微的地方,「我」等著「你」,這無疑是給彼此一道難題,不僅是「我」找「你」的這件事極為困難,對等而言的,「你」找「我」也是,而歌詞中的「我」透露出甚至放棄了找到「你」的想法,「我」只能等著「你」,其餘的辦法我沒了,唯一能去除這種種困難的方法在這裡,似乎是只剩下「你」就知道「我」正在哪而「我」也正在那等著「你」,如果「你」願意來就會到達的地方,就像帶著約定好的贖金來到約定好的地點。這我最多能作的就是不斷的不動並保持靜默,「我」就待在房裡,有窗也能看出去的地方。門與窗戶的差別於我而言在於,一個讓人走出去一個讓思緒,窗戶的設計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要讓人隨時能方便的從那離開,而在於看到有別於房間內不同的景像,在我唯一能等待的房間裡,從那能看出去的是「我」無法走近但確實的真實。

 第二段是我在試圖翻譯的過程中感到最困難的地方,困難的點在於有些地方你甚至得完全的直譯每個字,那使得翻譯出來的文字毫無生氣,但你卻不得不這麼做。第二行的開頭As在這裡極為難掌握他確實的意涵,因為幾乎是你能想到的、從字典上找到的,所有的說法都能解釋他,這使得任何一種說法都充滿侷限。

 有影子的地方同時也代表光的存在,影子是光的反面是不存在光的地方這件事,在那影子下的遊戲,所表達的是本來沒辦法表達的事,是用最直接的眼神而無從得知的部分。那裡有「你」的死,那窗外照進的真實的光,預告了死,「你」看到了最為困厄的地方,但對於這遊戲的背後為何會代表死亡卻無法理解。接下來的刺客讓我聯想到舞台下瘋狂的歌迷,「他」們任何的話語就是最冰冷的矛,不見得好的壞的,觀眾們來到這激情地晃動身體讓狹小的室內充滿各種惡臭,對於演出者的熱愛讓它們有了共通的氣味,但表演結束人群散去,「我」此時站在台上甚至無法理解他們會喜歡「我」的理由。「我」做了所有的「我」所想做的事,但這就是過去所耿耿於懷的未來嗎?那時候所期待的現在的現在。「我」讓他們利用你達成他們的目的,「我」讓「你」做了所有他們想要他們做的事--讓彼此的氣味相互連結,美好而歡愉的熱愛這樣的「你」。在這裡讓我確定了其實只有一個「我」,而「你」不過是虛稱,是顧左右而言他的表達自己。

 Ian Curtis一生受混亂及低迷的情緒影響甚重,自我的困境以及在婚姻上的失利,甚至是到後來被診斷出羊癲瘋使得他無法順利表演,即便是Joy Division是如此的成功,但他卻無法擁有更多。這首歌以冷靜而理性的角度看著另一個在人前發光發熱的「我」,但他無法確定這樣的一切是不是就是他想要的,而預告了這樣作唯一的解只有死亡而已。那裡最後再也沒有複雜的人群及龐大的海流,「我」在一切都是如此安靜的黑夜中,等著「你」。



2010年12月13日 星期一

他在聖誕節時回來 (nothing matters)




他自旅途中歸來
一臉疲憊
一句話也不說
逕自將行李卸下
將肩上的積雪拍落

他正想著
所有關於旅途上的事
泥濘及狼群
不喝半口水

眼神顯得沒有著落
他坐著
壁爐內不斷重複毀壞的過程

他拿起筆
但並不是為了書寫
從手勢可以看出他沒有更多力氣

他呼吸
調整著呼吸
彷彿他剛走過的路沒有半點陸地

他說他忘了那首歌怎麼去唱
我沒有頭緒

他問我
一個人在相信的時候比較勇敢
還是不相信的時候?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綁窗簾 (tying the curtains)



 我將辦公室的落地窗簾拉住,站著,思考有什麼東西現在正在辦公室內,可以幫助我停止因為受到風吹而持續整天發出的噪音。我開始思考著整間辦公室的構成,辦公室不大猜測是十坪左右,應該具有的隔板隔間,將座位切出十一份不等的大小,形成相連或是對望的四座島嶼。每個人獨自在坐位上處理各自的業務,不過作私事的時間佔了多數。機房位於辦公室最內部的,最遠離太陽的地方,有三台冷氣交換運轉,保持溫度在二十度左右,其將近一百條的網路線密密麻麻的糾纏在一起,半數未連上線使用,但我也無法將閒置的網路線拿下來作為綑綁的工具。伺服器設備是從台灣運送過來的,至於它是如何被設立起來的過程我則完全沒參與到,當我第一次看見那不算大的伺服器櫃裡頭的機器時,與其說它正用著令人心安的姿態去運算著這整座城的各項資訊及資料庫之類的,倒不如說它比較像個紀念碑被擺置在那,或許某天也會被人視作為古文物去對待及觀仰也不一定,這實在像是某種象徵意義的友好贈品。緊鄰機房的是擺放各項工具及器材的儲藏室,根據上次整理它的經驗告訴我,裡面正躺著三四十台不等,各式規格的無線網路基地台及集線器,還有其他零落的各項器材。這裡應該是我最有可能得到可以綑綁窗簾的東西,但我實在無法在短時間內想出,可以用什麼以及它正擺在什麼地方,很明顯的上次的整理的過程缺少了個列表的過程,但這件事不會有太多人在乎,也並不會有人想到有天有個人想要從那之中找出一件可以綑綁窗簾的工具。我僅僅是想到這裡,便在原本的目的中迷失了。
 窗外的不知名鳥類正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叫聲,也許是聽過但我也不確實記得了,來到這之後的大多數經驗都像是在空白紙上畫下的第一筆,無論那筆畫是否曾在另一張紙存在過,它都算得上這張紙上的第一筆。也因此每天我最大的樂趣就是在感受這號稱沼澤之地的各種聲響及氣味。有趣的是,最為依賴的視力反而有時會讓人有不著邊際的感覺,最令人信賴還是氣味這件事。如同我說過的,來到這的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全然不同的氣味,實在讓我隨時處在焦慮的心情。我不曉得為什麼海邊的沿海城市居然聞不到那帶有鹹味的海風,而身體也無法感受到黏膩感。黏膩感不是件好事,可是總覺得缺乏了這樣的缺陷之後,居然讓人有不平衡的錯覺產生。更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是,居住在內陸地區的平原,居然可以有如此的潮濕氣味,如果是較未開發而因此保留下來的草地及泥土因為下雨所夾雜大量雨水而導致的,但那也未免太過全面性了點。彷彿腳踩的土地底部正蘊含大量的水分也因此我們就像踩在隨時可漂流的載體上,如果真是如此,我想我寄宿的房子正以每天一公分的速度往下陷進去當中吧。

 不知道我回去的那天是不是還能從前門走下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