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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綁窗簾 (tying the curtains)



 我將辦公室的落地窗簾拉住,站著,思考有什麼東西現在正在辦公室內,可以幫助我停止因為受到風吹而持續整天發出的噪音。我開始思考著整間辦公室的構成,辦公室不大猜測是十坪左右,應該具有的隔板隔間,將座位切出十一份不等的大小,形成相連或是對望的四座島嶼。每個人獨自在坐位上處理各自的業務,不過作私事的時間佔了多數。機房位於辦公室最內部的,最遠離太陽的地方,有三台冷氣交換運轉,保持溫度在二十度左右,其將近一百條的網路線密密麻麻的糾纏在一起,半數未連上線使用,但我也無法將閒置的網路線拿下來作為綑綁的工具。伺服器設備是從台灣運送過來的,至於它是如何被設立起來的過程我則完全沒參與到,當我第一次看見那不算大的伺服器櫃裡頭的機器時,與其說它正用著令人心安的姿態去運算著這整座城的各項資訊及資料庫之類的,倒不如說它比較像個紀念碑被擺置在那,或許某天也會被人視作為古文物去對待及觀仰也不一定,這實在像是某種象徵意義的友好贈品。緊鄰機房的是擺放各項工具及器材的儲藏室,根據上次整理它的經驗告訴我,裡面正躺著三四十台不等,各式規格的無線網路基地台及集線器,還有其他零落的各項器材。這裡應該是我最有可能得到可以綑綁窗簾的東西,但我實在無法在短時間內想出,可以用什麼以及它正擺在什麼地方,很明顯的上次的整理的過程缺少了個列表的過程,但這件事不會有太多人在乎,也並不會有人想到有天有個人想要從那之中找出一件可以綑綁窗簾的工具。我僅僅是想到這裡,便在原本的目的中迷失了。
 窗外的不知名鳥類正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叫聲,也許是聽過但我也不確實記得了,來到這之後的大多數經驗都像是在空白紙上畫下的第一筆,無論那筆畫是否曾在另一張紙存在過,它都算得上這張紙上的第一筆。也因此每天我最大的樂趣就是在感受這號稱沼澤之地的各種聲響及氣味。有趣的是,最為依賴的視力反而有時會讓人有不著邊際的感覺,最令人信賴還是氣味這件事。如同我說過的,來到這的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全然不同的氣味,實在讓我隨時處在焦慮的心情。我不曉得為什麼海邊的沿海城市居然聞不到那帶有鹹味的海風,而身體也無法感受到黏膩感。黏膩感不是件好事,可是總覺得缺乏了這樣的缺陷之後,居然讓人有不平衡的錯覺產生。更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是,居住在內陸地區的平原,居然可以有如此的潮濕氣味,如果是較未開發而因此保留下來的草地及泥土因為下雨所夾雜大量雨水而導致的,但那也未免太過全面性了點。彷彿腳踩的土地底部正蘊含大量的水分也因此我們就像踩在隨時可漂流的載體上,如果真是如此,我想我寄宿的房子正以每天一公分的速度往下陷進去當中吧。

 不知道我回去的那天是不是還能從前門走下階梯。

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所以,並不是 (life isn't easy)



Life isn't easy.

 這是我一直堅信不疑的想法;起碼,依存在這信念上,去認知這世界是我活到現在的方式之一。而令人絕望的是,當我確實察覺到喜悅總不如悲傷的情緒更容易延續下去時,就更加能體會到,所有的快樂都是有其代價的,而且遺憾的是,遠不如換取低迷、悲哀或一蹶不振之類的負面情緒來得容易。是的,我僅僅是說喜與哀的對比關係,我沒辦法再牽涉太多更多情緒,那不是我現在想說的事。但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點-喜與哀的對比-我已不是這麼確定,總之於我而言,一件壞事的發生我得可能再用兩件、三件,甚至五件以上的好事才能彌補那在心中縈繞的缺憾感。我想這確實跟我個性偏向神經質或多或少有關連,但究竟是神經質的我無法排除那樣的負面情緒,或是神經質的想法將我導致到那樣的境地,這其中的先後關係我實在從來沒仔細思考過,或許這件事的必要也性已經逐漸變得薄弱吧,我想。

 有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我憑藉著這樣的負面情緒作為我賴以為生的養分。這一點也不特別需要被質疑,並非所有被人類所認知的好的事物才能導向好的結果,如果活著是一件好事的話,何況唯善的範疇本來就是人的自利心作祟而生的產物,但也或許,活著就從來不是件好事,只是我們大家都誤會了,所以要說活著真好之類的媚俗字眼,所以為此我還能成長。特別提到這點並不是想說明我正逐漸脫離那樣的模式,僅是,我想說說這件事罷了。說說,有時快樂時我所說出的每句話都顯得無知,那其中生活間的鼻息不夠真實,那樣的舒適季節過得太快,那首歌我還沒辦法聽出他想表達的是什麼,抱住的人總是急著離去。

 我沒辦法在快樂時活得更多。

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在這 (such a long while)



我在這很好,一切的一切正逐漸的進入軌道當中。
所以誰都好,請不用擔心我什麼。

我知道這實在是很長一段時間--我指得是寫些什麼東西,或是記錄著某些紀錄;我已經很久沒這麼做了。有時候經過某些時間點上時,明明覺得是該讓自己別將這些時刻滑過溜走,但就是覺得即使能寫出什麼,那大概都不是我真正想說的。

但即便這麼說了之後,我還是不確定就能說出我想說的。

決定了某些事情之後,有時候就是得繼續走著,自己安排的路,該來到的事或物。

先是成功嶺的三個禮拜,在原本就討厭軍人這件事之上,再更討厭。在有這樣的心情之下,似乎是就連在那遇見的友善的人都產生了點些許排斥感,只不過這大概又是我的過度反應,所以請先跳過。總之在那的生活使我更加懷念過去許多美好事物,自由自在從陌生的小徑中尋找下個生疏的路口,接著從口袋拿出菸盒中的菸撥動金屬製的滾輪與打火石摩擦點燃再吸入而後吐出,我想這兩件事的結合已經變成某種代表我這個人的印記,被我本身及週遭的人牢記並嫻熟的瞭解。大學時代-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可以這樣說,實在讓我感到不知所措-的這麼一群好朋友及在那認識相愛並遺忘的人們,最重要的是總覺得能夠在一起是如此幸運的妳,還有更多但我也暫時無法說出的時光。都在我跟隨著一口令一動作的時候逐一拾起,並得同時注意更多令人感到緊張的口號。

成功嶺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只是誰都曉得在那當下並不這麼認為。而後接著就是天母專訓的六個禮拜。逐漸去瞭解我們應當瞭解的事,並以還算安逸的生活方式生活著,認識一群同樣也帶著各種期待及不安感的同學們,一起生活、上課、相處、感到有趣、生厭,其實感覺上真的比成功嶺的生活還快我們就得出國前往各自的駐團,再重新熟悉生活。

是不是有什麼人在我們還未意識到的時候悄悄的將指針撥快,所以才一轉眼我就來到貝里斯了。也許是也許不是。

在貝里斯的第一個夜晚,然後感到更深的不安感,為什麼我是選擇來到這?我著實這麼疑惑著。截然不同的街道及食物,膚色及臉孔,生活節奏及方式,暫時而言我是如此難以適應。尤其氣味,完全不同於台灣的各種氣味都讓我感到緊張。十個月的時間突然是如此漫長,我得就這樣抱持著這種心情-即便是我知道這只是短暫的適應不良-過完這段時間嗎?嘿,是不是有哪裡搞錯了,我突然又開始這麼想著,在這麼多月以後。

但這種不適感在來到我接下來真正要工作的地方及長住的宿舍後都開始好轉,的確,我是無法將生活中所必須每天面對的場所用含糊的話就這樣將自己呼弄過去。所以這麼說好了,我確實還是在城市中成長的人沒錯,雖然有時會以自己並不是這麼屬於這件事而感到些許驕傲。但我確實並非完全我所想的那麼易於妥協。在面對新的城市(或許可以這麼稱為)及上班的場所後,我開始慢慢的能跟隨在這的生活節奏。

這裡一切安好,希望你們也都能很好。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Re: 枯涸 by esed

在田寮站上esed給我的回應,
應該算是第一次跟它人討論自己的作品,
我覺得有必要轉錄到blog上。
--粗體字是她的回應

「它」*是什麼
「它」正在等待
如果「我」不必特意尋找「它」,「它」仍舊會出現
不是只有「我」,還有人會替「它」做結語
「它」既能接受也能理解「我」的種種


要解釋這個「它」我得提兩件事:

有次我在剪頭髮時非常的累,就開始打瞌睡,
在半睡半醒間一些印象中的字彙開始隱隱約約的憶起,
會特別使用這字是因為,
記得那陣子是在讀夏宇的《Salsa》,
受到的衝擊很大,基本上也一直影響到現在,
症狀最嚴重時,走在路上就會不自覺的唸出一些書上的詩句。
像是「以及等待使健康受損/愛使生活合諧」你正百無聊賴我正美麗
  「有人說我們要得不過是愛」-Badtrip

但這次的情形比較有點不同,
由於是在意志微弱的狀況下,
因此所能唸出的完整的句子是一句也沒有,
但一些字彙就浮在身邊,
有時候拼拼湊湊後就像極了我個人認為的詩。
如果當時就趕快拿筆寫下的話,
它一定能算是我挺滿意的一個作品,

另一次則牽扯的不多,
僅僅就是我個人在上課打混之下就寫了一首,
而如同這首詩的前兩行所說的-
「忘了隨手寫下的手稿丟棄在哪/也一併將手稿上的詩句遺忘」
我印象中,那是我極為滿意的一首,
跟上次提到的一樣。
但我完全忘記那張紙被我丟在哪,
事後想藉著印象再寫出來,
也完全沒辦法,
吶,很可惜,
就像「沒辦法去愛卻又非常愛的人」那種感覺。

我也忘了這兩件事的先後順序是何者先發生,
但總之是想以詩致詩的想法。

因此詩中的「它」都是指未能被完成的那些「詩」-手稿上的詩句,
不論紙張上的或心靈上的手稿,都是如此。

High And Dry
朗文字典上關於ACHIEVEMENT的字條下方寫著
be left high and dry (informal): to be left without any
help or without the things that you need


High and dry的中文翻譯就是孤立無援。

就在這串解釋的正下方
look/search high and low: to try to find someone or
something by looking everywhere
「它」是什麼
為什麼又是「它」


有趣的事發生了,
依據意象的個人偏好,
在寫這首詩的同時,我想起歌詞-
Drying up in conversation, you will be the one who cannot talk

用比較鬆散的解釋方式,
conversation是指我與自己的詩間的對話,
作者與作品間的私溝通,

而沒辦法-回想起遺忘的手稿內容/靈感枯涸/彈盡援絕
這幾種狀況導致的結果,
都讓我及詩兩者同時-be the one who cannot talk

但我在寫詩的同時沒意識到這樣的解釋方式,
我只是覺得客廳中的立燈給我的形象就是沉默而已。

look/search high and low的下一個片語是
hold your head high: to behave in a proud confident
way, especially in a difficult situation
(英英朗文字典 p.673)
-
*to k


而關於這段去解釋的話,就已經有點牽強了,
或者說,離我的本意已經有點過遠了。

不過其實esed已經回應我幾天了,
我每天看版卻沒發現。

以下是我跟她的站內信內容:
跟妳說一件好笑的事-
我一直沒注意到,
原來妳有回我的《枯涸》那篇,
而且我每天都有在看版XDDD

:)
大概是我在標題後方加了(to k)的緣故

你這首我早前在批踢踢讀過喔
但就只是讀過而已
後來與蛋捲詩版版主k因為搬蛋捲詩版而認識
他因此而告訴我他"內心的風景"並以"它"指稱
("內心的風景"借用flowxpeace那篇來到田寮所引用的駱以軍的用詞)
後來再讀竟意外能解
也許文本會等待讀者吧 :)


文本會等待讀者這幾個字真令人著迷。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其來有自 (anxiety)

 是這麼說的,因為生活在看不見海的地方,所以便特別嚮往海這回事。

 其實完全也並非都是生活在這城市的錯,更何況有些人與我同相近的方式每日度過,而卻不如同我這般的對海產生興趣。事實上在什麼開始著迷我也沒辦法明確地說出個時間點,總之,百無聊賴時就決定出門看個海,我已經這麼做很久了。而究竟是不是這城市的壓迫感使得我必須這樣做出類似逃離的動作我也無法確知,只是常有人形容現代的都市如叢林,我無法全然去認同這樣比喻方式,畢竟於我言在叢林中是不太曾感受到壓迫感這回事,自然把城市中的大樓形容如叢林我僅能微微表示「喏!是那麼有點像,但應該不是這麼回事吧。」而雖然就喜好而言是海甚於樹,但對這兩者的偏愛遠遠超乎於我對這城的。但老實說,我並非能坐在海岸旁許久,如果就以單獨看海這樣的狀態紀錄來說,我最多最多一個小時多就走人了,這還是有手中的MP3及Damien Rice的陪同之下所完成的。所以能從書上看到的那種「什麼也不做就這樣坐在海邊幾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這樣的理想橋段我並沒有能實際完成過,也並不特別想這麼做。

 如果是如此的話,那麼究竟所謂看海這回事的目的為何?我最多就只能說,如果是有所謂目的的話,我非常地不是很清楚,總之就像動物的繁殖一樣,你根本不覺得有太多實際的念頭,例如到了海邊我首先該做些什麼,在完成了這件事之後接著做些什麼。除了人以外,很少有動物是將心思精心策劃於一場交合,至少就我所認知而言牠們是本能性的反射動作,我也是這般被吸引而到達的。曾經有一段極為狂熱的時間,一個禮拜內至少有三、四天左右是會在海邊出現的,獨自的或是跟他人一起,不論以何種形式,最終我是看到海了;就像青春期賀爾蒙過剩的雄性動物一樣熱衷於性交這回事。但到後來即使覺得開始略為反感卻還是這麼做著,像是考量到其實得花上一、兩個小時不等的時間才能到達或是其它在那之前的必要動作,這些倦怠感當時並不構成決定性的考量,只是對於海就在那裡的這想法逐漸變質了。

 過了有段時間,我並非如同那時的我,在平淡了對海特別的渴望之後,而今對於看海這回事已經像是久違的朋友居在那遠方,不是那麼常能見面,但每次再看見就有種熟悉的感覺,暖暖的自心臆浮出,有的時候,躺在床上就能聽見遠遠的那裡有海浪拍打的聲音,感到安穩。如同自城的另一頭地平線消失的邊緣總是發出微微的光芒令我好奇-「究竟在那裡,會發生些什麼事。」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隨寫0205 (live)

 記得村上曾經說過:如果寫不出什麼東西的話,那麼就不如不要寫吧。與其寫出了些不能讓自己滿足的東西,倒不如多看些書。我相當能認同這樣的作法,而且事實上我根本也是這樣做的。因此在今年所欲達成的目標中這樣定下了一個禮拜至少寫一篇文章的我,事後想想其實為什麼我要如此矛盾。但我也得說,我的人生大多生活在某種矛盾之下,所以如果再加上這麼一項的話應該也是無妨吧,或許是這樣子。
 考試考完之後,便陷入一種愁雲慘澹的氣氛當中,雖然不至於到完全絕望的地步,但對於任何事總是無法樂觀去看待的我而言,怎樣也無法說服自己事情並沒有這麼糟。有時候會覺得悲觀是一種保護機制,讓自己不要去失望的太多,對許多人事物的看法都是如此。再者,總是喜歡平添些問題造成自己的不悅之外,更牽連到另一半的我,這次又發生了相同的問題。如果我現在說:好極了,這必然是我對自己最刻薄的嘲諷。為了避免全盤皆輸的情境之下,我想我還是開始寫些什麼吧,至少我得留下什麼才好。
 基於不喜歡讓自己陷入沒有後路的絕境之中,因此我得想些什麼辦法才是。然後我在查詢了大概的資料之後,又找到了讓自己開脫的另一條路,如果真能那樣去做,其實並不會更糟。我說過了every roads in fog comes another chance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Twenty-ten

揮別過去的那一年,
其實有沒有什麼是能真正留在那的或是,
在作為延續意涵上所夾雜進入現在,
我想我實在沒辦法去分辨出來,
也許是我根本就不願意去解釋它們,我想。

總之,就是煙火這回事就對了。
2009死了然後作為死的延續的2010年來了。

身為一篇在一年之中只會打這時打出的網誌它應該被賦予什麼樣的內容,
關於這樣的命題光想著它就使我惱怒,
而且疲態就會慢慢浮現,
喏,去年的一月一日總之我睡了很久,
接下來的幾天其實我也睡了不短時間,
再來的再來幾天我也就每天這樣的睡及醒,
也許有幾天睡的特別少或根本不睡但其實在現在我的而言它們與睡著的那幾天根本沒兩樣。
我的人生就是這樣地-
慢慢的被一些一般化的概念所佔據其實也根本沒什麼不同。
我想起了小丸子他爸在年少時所寫的日記,
莫名奇妙的就想到了這些我也不感到特別可笑。

說到可笑就非得要提一下悲觀這件事一直在我身上沒什麼改變,
有陣子會遇著一些事於是也笑了那也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非得要獨處的時候另一個我就開始不斷丟出一些話,
我也就不得不去想著那些。
姑且稱它-另一個我叫做Sachez好了。
它是某次醒來之後不斷想到的單字,
據查所知應該是法語中savoir的第二人稱複數變位原意為知道、理解。
但是那時的我還未學習法文,
況且就連現在的我只學了皮毛之後也還未學到這字,
它未何會這樣反覆的出現在當時的夢境之中我實在無法理解,
這真是有趣,理解它的出現使我無法理解,
不過我想它會以複數型出現倒也蠻符合我對於人本就是充滿多面向的這種認知,
如此,你們或者說我們應該會理解我在說什麼吧。

口白
我一個人聽著
靜止了。
時間開始慢慢凝結碎裂
落下的聲音
像絲帛撕裂最完美的。
躺下,在最感熟悉的床上
許多許多的我開始對話
他們爭吵著,辯論
用最最親暱的口吻作結

你們,或說最親愛的,我們
勢必對於慌張兩字同感焦躁
一如急於迫降的陣雨
浸濕滿溢的湖泊。

但我想總是得回歸於2009年與2010年這命題之上。

立下了許多決定然後再捨棄它,
之後再毅然決然的決定著另一些東西,
打到這我都笑了說實在的,
我實在無法去決定什麼吶,哈哈!
可悲的哈哈。

但人生總是得過下去吧我想,
因為觀音還是在遠遠的山上,
罌粟也在罌粟的田裡。

我實在不願意訂下什麼新年新希望之類的,
因為要是真沒做到一方面就會很失望,
感覺這年似乎已經提前結束了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或是,
如果沒做到其實也根本不會怎樣,
總不可能在這年就玩完自殺吧,別傻了。
況且我也的確不是這種按表操課的人,
循規蹈矩一向不是拿來形容我的。
說完了這些我實在沒理由去打出我今年的目標,
但我還是要打,
我有什麼非得要訂下來不可的理由嗎?沒有。
Musses sein ?(非如此不可?)Esmuss sein !Esmuss sein !(非如此不可!)
哈哈哈!

1.)TOEIC860分以上。
2.)日檢三級。
3.)法文再進修。
4.)吉他至少要彈完三首曲子。
5.)存五萬!
6.)考上預官。
7.)網誌一個禮拜一篇。
8.)努力維持感情。

以上,2010年我來了。



p.s圖很醜,改天找個圖補上好了。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不是你的鈴你別解 (pride)

如果沒辦法諒解他人的無知及自身的,
那麼其實我們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頂多就是在那之下的我們都彼此碰撞,
然後再各自回到自己的井裡。

說實在的,這跟欺瞞之罪有何不同呢?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反之我們可說 (alternative)

有時看到他人對這世界的厭惡,
便讓我感到寬慰許多,
我是指,其實我也並非如此尖銳,
比起有些人而言,我只是選擇不打擾這世界的方式生活著。

其實我更想問他們:
難道你就不認為路上的其他人在你感到他們如此可憎時,
他們同時也是如此看著你嗎?

那我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對他人感到寬恕?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喲嘿 (to be elsewhere)

作為新的開始,
我沒有太多話想說,
也並沒有什麼是值得說的。

to be elsewhere 不過如此。






夏宇

我只知道我穿著的毛衣脫了線
只要你拉著那線越拉越長
我整個人就會消失不見